夜里四点多,沈勋山起来喝水,发现沈清羡的房间还亮着灯。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你熬鹰呢?!”沈勋山扯着嗓子在外边拍门嚎叫。
沈清羡:“不困,看书呢,你睡你的,别管我。”
一听沈清羡在看书,沈勋山便没再喊了,默默去了厨房。
过了会,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敲门:“你开下门。”
沈清羡指腹捻着书页,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沈勋山硬邦邦道:“老子给你弄了点喝的。”
沈清羡:“我不渴。”
沈勋山没好气道:“不渴也得喝,快别废话了,赶紧给老子开门!”
沈清羡烦躁躁地走过去,给沈勋山开了门。
沈勋山将牛奶递给沈清羡后,偏身挤了进来。
沈清羡拿眼看他:“你干嘛?”
沈勋山:“老子有点失眠,在你房间坐会怎么了?”沈勋山说完还瞄了眼桌上的书,谁知竟一下瞧见了书的作者。
他瞳孔猛地一缩,正准备拿过来仔细看看,结果却被沈清羡眼疾手快地抽走了。
见沈清羡宝贝似的将书单手抱在怀里,沈勋山恨铁不成钢地用力拍了两下桌:“老子是不是和你说了,让你忘了她,你非得给老子拧着来,大半夜的不睡觉,甚至连澡都没洗衣服都没换,就窝在这捧着她的书看!你个没出息的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