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做好后,沈勋山提议喝一杯,教官笑着答应了,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
教官平时虽然较少饮酒,但酒量好得惊人。
喝到最后,沈勋山醉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教官的意识却还是很清醒。
教官担心沈勋山这样趴久了难受,就把人弄去了沙发上。
“衣服鞋子……是老子专门买给你的,”沈勋山靠着沙发,醉醺醺地嘟囔道,“老子知道……和你说了实话,你肯定又要和老子瞪眼。”
沈清羡不想听沈勋山说这些,便主动去餐厅收拾了碗筷。
“老子把凌北的别墅卖了……耗了老子那么多年心血的俱乐部也转给了别人,就为了给你在京华弄一套房子,”沈勋山打了个酒嗝,又接着咕哝,“你说不住就不住了,把老子一个人撇在那,连雪松都带走了……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餐厅离客厅很近,沈勋山的酒后真言,沈清羡听得一清二楚,她快速端着碗筷碟盘去了厨房,还刻意地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羡羡。”教官走过来,敲了敲厨房的门。
沈清羡擦干净手,将门拉开了,在教官开口前率先出了声。
“您别想着帮他说情……我是小混蛋,他是老混蛋,我俩谁都不是好东西。”
教官笑了下:“我是过来帮你洗碗的。”
沈清羡面上顿了顿,随即说道:“不用,这点活我干得过来。”
教官却还是撸起袖子过去帮忙了。
洗干净碗筷,教官又喊着沈清羡去客厅那,下了两局象棋。
这期间,沈勋山还是不停地自言自语,但话题的中心始终围绕着沈清羡。
教官斟酌片刻,才轻声开口:“你父亲纵然有千不好万不好,但有一点你必须得承认,他很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