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羡嫌弃地掩着鼻阻隔颜邵身上的臭味,同时把能塞的衣服全塞进了行李箱。
见沈清羡要走,沈勋山猛地推开了颜邵,颜邵踉跄着直接摔在了床上。
沈勋山满腔怒火地指着沈清羡:“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半步,以后你的事老子再也不管了!”
沈清羡吊儿郎当地笑了笑:“那样最好不过了,我巴不得呢。”
出了卧室,沈清羡把藏在书房的雪松携进了猫包,又随手往袋子里装了一包猫粮和猫砂。
瞧出她是铁了心地要离开,沈勋山气得血压直飙,他发狂般地把餐桌上的碗碟筷子全砸了。
沈清羡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沈勋山,她背着猫包,拉着行李箱,提着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小区,沈清羡叫了辆车,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她给姜柚和鹿盏然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不一会,俩人就相继跑了过来。
之后她仨去了千水湖畔的长椅那。
姜柚发愁得直叹气:“你下个星期就要去赞德拉了,雪松怎么办?”
沈清羡想了想:“我打算租个房子,到时咱俩一起合住,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可以帮我照顾雪松了。”
姜柚:“我倒是乐意住在外面,但是申请走读需要征得父母的同意,我感觉我爸妈不会答应的。”
沈清羡又看向了鹿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