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很失望:“实力不够,就得沉得住气!扯别的犊子都没用!”
沈清羡心里很难受,但也知道教官说的是对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清羡都在酒店休养。
这之后一直到回国前,她又参加了三场野赛。
后续的三场比赛,她记着教官的警告,一点都没冒进,饶是这样,也被虐得不成样子:主要原因在于对手太强大,有的时候连躲都躲不开,只能被迫防御。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沈清羡挫败得不行,她之前就是井底之蛙,还很自大,现在才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京华只停留了一天,次日沈清羡就坐高铁回了凌北。
当晚,沈勋山带着她去了凌北的星级餐厅,撮了一顿大的。
回了家,洗完澡,沈清羡刚准备睡觉,外面就传来了沈勋山的敲门声。
沈清羡疲倦地拧开门:“我累得很,想早点休息了,你有事明天再说吧。”
沈勋山表情僵了一下,随即硬邦邦道:“老子就想问问你,这次回来能在家待几天?”
沈清羡:“我后天就得回京华,已经订好票了。”
沈勋山不高兴地皱眉:“后天二十九号,你不是九月一才开学吗?”
沈清羡:“我还有点别的私事要处。”
沈勋山沉着嗓嚷道:“别瞎找借口了!承认吧,你就是不愿意和老子待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