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羡嗯了声。
真情实感地关怀了一番后,南忆瑾便离开了。
等南忆瑾走远了,姜柚才开口和沈清羡说了宋席甯骨折的事。
“颜教授忙着在医院照顾她呢。”
沈清羡喑哑着哦了声,心头的酸涩消去大半。
鹿盏然体贴地提议道:“我背你吧?或者我去借个自行车带你回宿舍。”
姜柚也红着眼点头附和。
沈清羡拒绝了:“不用,我还没废到那个程度,可以自己走。”
末了,姜柚和鹿盏然还是陪着一拐一拐的沈清羡慢慢走回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姜柚就催着沈清羡去床上躺着。
沈清羡全身的骨头都在痛,也累得倦极了,不过还是挣扎着去冲了个澡。
等沈清羡睡着了,鹿盏然就拉着姜柚去了阳台。
鹿盏然感慨道:“也不知道沈清羡从小到大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才能在那个魔鬼冬令营里硬生生地扛到最后。”
姜柚鼻头酸酸的:“她爸训练她从来都是按最狠的来,心比铁还硬,有几次,沈清羡都发高烧了,也得带病训练,我有时候都在想,沈清羡是不是他捡来的……”
俩人在阳台小声叨叨了许久,到了下午又一块去吃了饭。
晚上她们回来的时候,沈清羡还在睡。
姜柚知道沈清羡太疲惫了,也没忍心喊她,只把打包好的东西轻轻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