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会,所有人去领了训练装,之后按着提前分好的宿舍回寝室休息。
巧的是,沈清羡和鹿盏然在一个宿舍,还床铺挨着床铺。
冲完澡,沈清羡就去床上躺着了。
鹿盏然却还在和寝室里的其他成员热聊。
一直到了熄灯时间,鹿盏然才意犹未尽地闭了嘴。
夜里两点,外面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哨声,沈清羡秒睁眼,快速穿训练装。
鹿盏然被沈清羡喊起来的时候哈欠连天的,还困出了眼泪。
从凌晨两点十五分到天光大亮,他们负重徒步了四个多小时,还是特别难走的山路。
等鹿盏然回到训练营,已经过了早饭时间,她饿得两眼发昏,艰难走回寝室。
“你偷偷帮我拿吃的了吗?”
沈清羡摇头:“不让外带,而且看管得特别严。”
鹿盏然:“那你包里的压缩饼干呢?”
沈清羡:“被搜走了。”
鹿盏然绝望地抓了抓头发:“苍天啊!这也太没人性了!”寝室里其他人也有没吃上饭的,都在那抱怨发牢骚。
这种磨人的训练每天都换着花样来,跟故意整蛊人似的,且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任务的,连口饭都吃不上。
鹿盏然只坚持了三天就彻底歇菜了,最后被狼狈地送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