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笙跟那龙就像是相交的线,刹那的汇聚后,又各自走远。
李若水是衷心希望谢朝笙能摆脱那些情爱,一心向道嘛,这样的结局没什么不好。
“师娘。”谢朝笙向李若水敬酒。
李若水笑盈盈地应了声“诶”,给了谢朝笙一个装满修道资粮的乾坤囊。
练如素被香盈秀、楚江阔喊去的时候,李若水就撑着下巴看太一修士们在月下起舞,偶尔拨一拨天衍之鉴,看道友们的传讯。
弄清影知道是她给凤德音出的主意了,发送祝福都是气急败坏的,一点都不“敬爱”她这个洞天真人。
巫含风那边除了打钱就是问她“游戏机”的事,赚了个盆满钵满。
师鱼跟她抱怨宗门事务的繁忙,是了,在战后,帝朝的势力彻底崩溃了,取而代之的是人人都有机会入学的学宫。
……
李若水懒散地回复道友后,在小群里喊奉清。
“采什么药采什么多年的?不会又被抓了吧?”
奉清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叫道:“就是采药啊,药还能是什么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浮?整天想些什么呢,不正经!”
李若水:“?”
药长留没说话。
月神鳞露了个脸,不知道在叽里咕噜些什么,就在群里吐了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