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羽国吗?”李若水诧异道。
大战结束后她没什么烦恼了,可能是她本性凉薄,除了跟自己有关的事,别的也不想去关心。
“没有。”练如素道。
羽莲生在一块石上安静地坐着,她的身前插着一柄布满裂隙的刀,眸光像是冰湖上笼着的雾。
刀早就该崩溃了,只是被她用法力维系着原来的模样,但凋零的终究难以挽回,时间会告诉她,一切都只是徒劳。
她很早就知道她跟问玉皇之间会有分别,可等到那一日真正到来的时候,她无法从情绪里挣脱。
她希冀着问玉皇在鬼道中重生,希望过往的一切只是一个噩梦。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如朦胧的轻纱,她扬起了头,伸手握住了那柄刀,她想要高兴一点,可唇角挤出来的笑容惨淡得像是飘荡的鬼火。
“羽道友。”练如素的语调很轻。
羽莲生抬眸,她望向了练如素、李若水二人,睫毛轻轻地颤动。她叹了一口气,带着愧疚道:“抱歉,我未前往太一,庆贺二位道友新婚。”
枯叶在脚下发出吱呀轻响,李若水惊了惊,看着苍白憔悴的羽莲生,微笑道:“羽国的祝福,我们已经收到啦。”
羽莲生嗯了一声,她又问:“二位来这里做什么?”
练如素取出天衡图,温声道:“梳天衍的气机。”
羽莲生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