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风月无情宗吞下那口恶气,是怕归墟出事。如今归墟天地动荡不安,需要各宗派洞天前往镇守,太一怕是无暇管顾门中人的生死。像她们这样的宗派,连洞天之没都能不追究,区区金丹,难道值得她们分心吗?”道人又继续劝。这些在意天地大势的人其实最好拿捏,局势越是动荡不安,她们忍耐的事情就越多。
“我还是觉得不好。”容洛心中不安,她想了想,“透些消息给那些人,到时候我们的人出手相助,请李道友立个法誓就好了。”
心腹道人们互相对视一眼,齐声道:“陛下仁慈。”
容洛苦笑了一声,没接腔。
她修为难以精进,又没有真正使得她立稳朝堂的帝剑,如今所得一切,是一场盛大的欺瞒。
她时常梦到厄运降临。
为什么她觉醒的是人皇道呢?如果她能修敕神道或者剑道,是不是就能如帝室其余宗亲那般闲散了?
帝朝,某处藤萝垂挂的洞中。
李若水盘膝坐在石上,膝上一前一后的横着两柄剑。
听说了帝朝的境况后,她觉得那该死的社会已经无药可救了。
帝剑是她取来的,那就是她的,她已经不准备将剑卖给帝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