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鱼:“这哪里能一样?你能驱使帝剑。这意味着你有人皇之姿。”不过以她对李若水的了解,这位应当不会将自己送入险境才是。送还帝剑,她有这么好心吗?迟疑了一会儿,师鱼问,“你不会想做什么坏事吧?”
李若水大呼冤枉:“怎么会呢。我可是天下第一厚道人!”
师鱼闭上了嘴。
这话就更不能信了。
良久后,她的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来,恍惚半晌后,她说:“你、你难道——”
李若水意味深长道:“云端风景正好,我置酒以待师道友共赏。”
帝朝,皇宫。
宫阙如仙台,富丽堂皇。
可又像是一座囚笼,名义上是其主人,可心中的重担不曾卸去,容洛自始至终得不到一丝松快。
“李上善道友有意送回帝剑,陛下几时得空。”天衍之鉴中,师鱼传来消息。容洛瞥了一眼,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又猛又急,撞在龙椅上发出咚一道声响。
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