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琅面色煞白,气得痛意越发剧烈,“你现在难道不是动手吗?”
“我们是友好切磋不是吗?”李若水笑盈盈地开口,又对月神鳞道,“月道友,你说是吧?”
月神鳞眼神乱闪,避开苍琅的瞪视,点头说:“是的。”口说无凭,月神鳞无师自通了一种本事,她写了一份斗法契约书,趁着苍琅无力地时候,掐着她的手指摁下了印记。
苍琅脑海中嗡嗡作响,险些被李若水和月神鳞的举措气晕。
“苍琅道友啊,你知不知道,在大敌当前的时候,做魔宫之主跟报仇是冲突的。那位是洞天境的修为,就算你修到了洞天,与她有一战之力,你觉得九州谁会希望你们打起来呢?当你成为魔狱天宫之主,你就不再只对你母亲的故旧负责了,你要对整个魔道负责。你们都可以死,但只能死在归墟天地,死在拦截墟灵的前线,你明白吗?”
“你说得冠冕堂皇,你怎么不去对付墟灵?你难道就没有私心吗?你杀死我魔道修士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要内斗?”苍琅恼火地看着李若水,知道自己跟她犯冲,每次碰面都没好事。
李若水笑道:“因为我是个散修。”
她怎么可能会没有私心呢?她希望所有人都去解决归墟之害,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啊。
她怎么忍心见责任都是由练如素她们挑起?
“你这个人真的胡搅蛮缠。”月神鳞拧眉,她义正辞严道,“上善道友修行誓愿道,以扫尽墟灵为己任,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具有大义的人了,你怎么还反过来指责她。”
“上善道友,我们走!”月神鳞气哼哼地说。
李若水颔首。
走是要走的,毕竟奉清和药长留还等着她去搭救呢。
至于苍琅——
如果将她放出去,她去魔道通风报信就不妙了,最好是直接困在山岳真形图中。
“能不能将那黑风谷的风柱、风团复刻出来?”李若水在识海中跟山岳真形图的真灵打商量。青帝祭炼这道器,映照的是人世的山川地貌,那黑风谷不就是地貌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