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魔宫的人都这样告诉她的!可对上李若水的视线,苍琅语塞,面上红红白白。片刻后,她才反问道:“难道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李若水慢悠悠道,“所以我不是魔狱天宫之主啊。”
顿了顿,她又转向月神鳞,问她:“月道友,你是鲛人国的小公主,那你知道吗?”
月神鳞眨眼,毫不犹豫道:“我也不知道。而且我阿娘对我没指望。”
李若水耸了耸肩,用怜爱大傻子的眼神,颇为同情地看了苍琅一眼:“看见了吗?你母亲对你没指望,没要求,所以从来没有教过你那些事。她希望你能轻松自在点,你非要将脏活累活往身上担。你要是担得起来就算了,但你——很明显不是这样的人吧?你连主少国疑这四个字都不懂,还能明白什么?”
“你要是一开始就不肯留在太一,千方百计出逃,我还能敬佩你。可你最后屈服了不是吗?”
要说挑刺,李若水是十分在行的,尤其是面对着苍琅。比起原剧情中让人一肚子气的“魔尊”,现在的她稍微好点,但也只能是一点。你说她无情吧,她又因为故旧冒险回到魔域;你要说她有情吧,又瞻前顾后,连替魔修出头都犹犹豫豫。她要是执着一端走到底,还能让人另眼相待。李若水暗自摇头,觉得再过一百年这位都长不大。
苍琅又羞又气,鲜血逆涌,将整张脸染得血红一片。她道:“你怎么知道我母亲没那想法?追随着她的人都说我未来要继承魔狱天宫的。”
李若水:“我不知道啊。你就说我的推到底有没有道吧?”
月神鳞也认可李若水的话,点头说:“那俩魔修功法卖相难看,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们跟那位真人关系不好吧?怕失去地位,所以才千方百计地诱惑你。”
苍琅恼羞成怒,几乎连人身都维持不住,一片片暗黑色的龙鳞往外冒出:“tຊ你们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