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情了?”燕寻神色骇然,催促着身下的银雀腾飞,避开金雕那处的风波。
可金雕在不息之风中翻动,行进的速度极快,李若水的一掌只是将它稍稍推离开,它的身形在半空中留下曲折的残影,很快就要撞上来。
也许无缺金身能够硬抗不息之风,但李若水并不想去尝试。看着哀鸣着撞来的金雕,李若水身后的帝剑倏然出鞘。
敕令——镇!
在金雕身形凝滞的刹那,始终不言不语的练如素也出剑了。
大块噫气,其名为风。而不息之风,同样是风。
剑出风行,湛蓝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一勾一划,飒飒几声,那束缚着金雕的锁链和鞍具瞬间断裂。原本就削去一半的法器也在不息之风的吹拂下,彻底从金雕背上跌落。
没了那些恼人的斗法修士,李若水的乾坤一气掌成功地将金雕擒拿住,硬生生地扼住它的冲势。
这一切其实是在瞬间发生的。
燕寻目瞪口呆地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个人,好半晌后才道:“为什么你们在不息之风里能用法力啊?!”看那金雕背上的道人斗法,都不敢完全离开金雕,硬是让金雕承接不息之风的侵袭。
李若水面不改色:“可能因为我强吧。”
乾坤一气掌下的金雕没有挣扎,甚至将身形缩得极小。它虽然未能彻底开智,但也知道趋利避害,朝着李若水低鸣两声,乖顺得像是家养的鸡。
“我就知道不可能零事故。”李若水嘟囔一声,检查着金雕,见它没有发癫的迹象,才将它松开,喂了一枚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