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岛外,一艘豪华的海舟停泊着。
李若水、练如素上了海舟,在大浪声中朝着银沙滩上的鲛人道友摆了摆手。
鲛人们热情好客又大方,她下次还来。
直到蓬莱殿渐远,李若水收回视线,练如素才凝视着她问:“师妹喜欢交友吗?”
李若水琢磨片刻,用力一点头:“喜欢。”
损友有损友的用法,敌人有敌人的处方式,总归都是发家致富的路。
认识的人多了,钱袋子也饱满了。
练如素:“所以师姐说得对么?人应该到处走走?”
“也未必。”她对上练如素的视线,扬眉笑道,“怎样舒服怎样来,没必要扭转天性。”
她要在红尘里摸爬滚打,却喜欢看练如素高坐莲花台。
练如素眼神温和,如冰消后的春涧水,她抬眸望向遥远的云天,几只飞鸟如流光一掠,转瞬便没了踪迹。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可忽然间觉得,离开南华道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为难。
海舟排风破浪,距离羽国有段路程。
李若水也没抓着这点时间打坐清修,而是放纵了自己的网瘾,歪七扭八地倒在榻上刷天衍之鉴。
“你到哪里了?可以回头吗?”
“上善道友,你带我一起走吧!”
名印闪烁,是月神鳞哭天抢地的悲号。
李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