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练如素推断出整件事情的首尾不奇怪,谁让她自己叭叭叭当个大漏勺。
李若水悄悄地觑了练如素一眼。
但是那可恶的隐容术法没有退却,她在看着的时候还能记得练如素的模样,等到心神一偏移,脑子基本是空的,到最后只记得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沉寂的眼神。
“是我做的。”李若水索性一点头,秉持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承认,她遮遮掩掩,在练如素跟前有所拘束,可本性能够藏到什么时候呢?到最后还不是要被她瞧见了?她来不是要认识自己吗?那就让她看着自己的恶劣好了。如果被吓跑了,那就宣告这岌岌可危的道友情正式破碎吧。反正她们的个性南辕北辙,怎么都走不到一起去。
“帝朝那边不知道真正的帝剑在哪里,我替容洛藏住这个消息,但我并不准备把帝剑还给帝朝。”李若水冷笑了一声,“天下本无主,青帝从来没有说帝剑只能传帝室。”
“我没有要你将帝剑送回帝朝。”练如素注视着李若水,叹气道,“只是你独自入帝京,着实危险。”
李若水没看练如素神色,若无其事道:“你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护持之力。”
练如素摇头:“可当时你并不知道。”
李若水抿了抿唇,她的确不知道是洞天之力,但也将它纳入后手之中,她透露身在帝朝的消息,其实也是给自己找了一条退路。这也是一种利用吧?
练如素又道:“太冒险,我会帮你。”
李若水挑眉:“帮我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