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在练如素的跟前淋漓尽致地展现自我的“无赖”。
长叹一口气后,李若水回复:“我出发前往始元海。”就算奉清没有说,以练如素的敏锐,也能从过往的交流中得知她的行踪。
练如素:“万事小心。”
李若水:“好。”
寒浸浸的月光从山洞缝隙间落下,如同泼洒的清水。
风中依约传来几分潜动的香气,李若水冷不丁想起碰面的那一天。
那月、那梅,那一捧雪。
沉默一阵后,练如素又主动问询:“我的身份似乎给你带来了苦恼。”
重新恢复联系后,一句话和无数话已经没有区别了。李若水眼皮子一跳,到底是选择了坦诚,总得亲手画上句点。“我以为你是三圣学宫的道友,是我自己误会了。”
练如素:“太一和三圣学宫有很大区别吗?”
李若水抿唇,她该怎么回答呢?能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仙道七宗之一吗?她难道介意她是外门,练如素是掌教吗?李若水也很难清楚自己的想法,她只能将一切推为“落差”。但凡换一个人呢?
李若水没有回答,她转移话题:“我应该不止一次提起太一掌教。”
要是tຊ“尘不染”早点给出回应呢?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八卦无动于衷啊?如果换成她,就算没有把叨叨的人挫骨扬灰,那也得发挥刨根问底的求知精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