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是不是忘记问你是怎么过来的了?当初趁着那道裂隙的进来的吗?”
李若水对着围绕着自己旋转的一群蓝蝶说话。
如果是打坐闭关,眼睛一睁一闭就是岁月变迁,可她在图中大部分时候都是清醒的,这就使得无聊和寂寞如影随形,她只能对着蓝蝶倾诉。
“我怎么传讯给挚友呢?你自己溃散?还是我照着你拍一掌?”李若水继续咕哝。
浓阴匝地,月色如霜,浮动的光影盈盈可人,偶尔几声宿鸟的啼鸣,衬得山间越发清寂。
忽然间,一道银光从西北方向掠过,疾如流星闪电。
好东西的气息?李若水眼皮子一跳,当即停止嘟囔,忙不迭催起遁光,跟着那道银光飞去。只是那银光一闪而逝,李若水在光芒的落处转了几圈都没看见它的踪迹。李若水也不离开,索性在这边找了块凸出的山石打坐。
朗月疏星,在浮动的云层中隐匿踪迹。两个时辰后,天际出现一抹鱼肚,四面的山色苍翠如点染,而尖梢的雪峰与朝霞交相辉映,慢慢地被点缀成一种瑰丽的色彩。四面静荡荡的,那抹藏身的银光又悄悄地出来了,吸收着这方小天地间的紫气。
可这方天地里都是青帝用大法力演化出来的,日月都是虚像,所谓日月精华也是一点元炁,哪能供灵物修持?天色变幻不定,那笼罩在日芒下的银光很快又回缩了。
李若水在银光出现的时候就感知到了,她趁着那银光吸食“紫气”的时候,悄悄地将自己法力铺开,绵绵不断的木行之气张开一面巨网,在银光飞旋的时候,猛地朝着它的身上扣去。银光大惊失色,在木行之气中左右冲撞,它的劲头极大,可木行之气最为绵韧,哪里容得它破开?不多时,大网收缩,将那银光缠成一团。
李若水将那银摄到掌中,盯着它观察了一阵。这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令剑,正面是一个篆形的“帝”字,反面是数座奇异的山形图,像是道箓。李若水好奇地看着它,片刻后催生出一道太一烈火玄光,试着将它炼化。
只是玄光才起,那令剑便传出一道刺耳的尖叫,紧跟着就是一阵气急败坏的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