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梁道岐插手,也不想管她态度如何,便拜托应无瑰将她牵制住。
应无瑰自然乐意如此。
“咳,不愧是太一掌教。”容珩死死地盯着练如素,扭曲的脸庞看着狰狞可怖。
练如素垂着眼睫,剑出则天下为笼。
抬起左手感知着四野的风,练如素心念一动,泠风起,又渐渐变作飘风、厉风。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1
剑还在她的掌中,可容珩身上的细碎的伤口越来越多,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都无法避开那迎面吹来的、无处不在的风。
风如利刃,杀机尽显。
“嗬嗬,你杀了我,山岳真形图中的修士们都要死。”
“是我在接引符诏上动了手脚,将它们变成阵符,是我留给帝朝修士一道‘始符’,打通山岳真形图和社稷图。那些被封印在社稷图中的存在有了新的路,怎么样,你们要眼睁睁看着后辈们去死吗?”
“或者打开秘境,让墟灵们也都跟着跑出来?”
怪笑声刺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