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张嘴道:“以后补就是,难道帝室出身的我没有资格入洞天吗?”他一脸不以为然,分明是不将帝朝的规矩放在眼中。
斥责的话语到了唇边又咽了回去,如果是私自破境入金丹、元婴,都可论罪。但洞天——
对于如今的帝朝而言,一个帝室出身的洞天分量极重,重到可以忽略那些繁琐的陈规。
“你来我帝朝做什么?”梁道岐转向应无瑰质问。
应无瑰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她不想管帝朝的内斗,毕竟不管哪个人坐上帝主之位,主张都与她们东海联盟截然相反。短暂的合作可以,但长久——应无瑰在她们的身上看不到未来。应无瑰没有一打二的打算,可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道清泠的传音入耳。
“应道友,留步。”
应无瑰挑了挑眉。
在这一刻,梁道岐和容珩也感知到气机的变化,眼神微微一凝。
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天际乍然闪现的一团遁光中走出的身着白金法袍、头戴莲花冠的身影,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如出一辙的忌惮。
梁道岐见过练如素,对她很防备。
而容珩则是因为内心深处那一股油然而生的警兆,他对上那道高邈出尘的人影时,几乎控制不住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