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结还是赊账?”李若水说累了,懒得跟人耗费唇舌。第一次做这事情,业务还不够熟练,下回就熟能生巧了。
“你、你们——”
奉清可不会给道人说出叱骂话语的机会,抬起剑鞘朝着道人脸上抽了一巴掌,直接将他扇晕。
“十万丹玉即可留下么?”一位同样做阶下囚的蓝衫女子面上全无惧色,她脆声询问。这价格比过去药王山的道友要公道。
“十五万。”奉清张口。
蓝衫女子不解:“为什么?”
奉清:“因为你的身上没有外伤,我们手下留情了。”
在药长留替蓝衫女子医治时候,奉清悄悄地对李若水说:“她没有穿宗门袍服,但腰间缀着一块象征着身份的美玉,是三圣学宫的。要让她成为下一个姬无衅吗?”
三圣学宫?挚友在的宗派?都是一群顽固板正的人?李若水心念微动,眼神闪了闪说:“不留。”
奉清也没有劝,甚至遗憾地说:“就该要价多些。”
李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