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白了奉清一眼:“你怎么不把剑上的宝石抠下一块?”
奉清大惊失色,脚步一转,离李若水几步远,眼神中充满警惕。
李若水懒得看奉清,她又问月神鳞:“道友不是不参加天骄竞逐吗?来山岳城做什么?”
月神鳞:“这里人多,有趣。”但她现在后悔了。
“来都来了,不如报个tຊ名吧。反正不——”“要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卡住,其它宗派主持的时候,的确不需要报名丹玉,可这该死的帝朝自有她的规矩,幸好只用五十枚丹玉。
月神鳞一脸惶恐,她忙摆摆手:“我不行的,我不要参加。”
奉清睨着她:“那两个道人轻视你,你难道不想让他们刮目相看?等到在天骄竞逐中大出风头,你就可以指着他们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月神鳞,今日就用实力告诉你们,谁才是废物,桀桀桀!’”
李若水拉着月神鳞离奉清更远了点。
月神鳞对上奉清的视线,诚恳说:“我不想。”
奉清不解,难道月神鳞不觉得那样的时刻激动人心吗?她问:“为什么?道友,怎么可以这样没志气!”
月神鳞咬着唇,良久后才道:“我们鲛人多修行天祝道,我也不例外。我的功行的确是正向增长,但神通——”思考片刻,月神鳞换了个说法,“我出门时候替自己祈福了。”
李若水怜悯地看着月神鳞。
鲛人修的天祝道其实是一种与气运相关的、天道赐福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