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鳞期待地望着奉清,所以她接下来不用待在三味酒楼了吗?一来她做不好这些活,二来她怕在这里遇到始元海的道人,要是消息传出去,她的脸面也要丢尽了。
奉清觑了摆在不远处的一盆白玉盘一眼,拔出剑朝着月神鳞的方向一推,诚恳道:“所以我的活,就是你的活。我先多谢月道友了。”
月神鳞愣住,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懒洋洋的奉清,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奉清假装没看到月神鳞的眼神,她在天衍之鉴联系的道友,包括药长留在内都给她装死。她之前好说歹说才暂时离开三味酒楼一趟,准备跟药长留推心置腹,借点赎身的丹玉来。谁知道药长留将身上的丹玉都换成草药,准备在山岳真形图中用。
除了回来刷盘子,她还能说什么?
好在小鲛人还在。
她还是李上善的朋友,那她过去被李上善坑的,从小鲛人身上找回,那完全合情合。
奉清看着可怜巴巴的月神鳞,又说:“你不是鲛人吗?怎么会没有丹玉?实在不行,哭一场也能流出鲛珠来吧?”
“我听说鲛人一族大多修行天祝道,以祈福为长,自身气运也盛如紫气盖顶,你是怎么落到这一地步的?难道不是始元海的,而是不幸成为河鱼?没能继承血脉天赋力量?”
月神鳞别开脸,抿着唇不想跟奉清说话。
临近八月十五,山岳城中四处都是走动的金丹道人,连带着三味酒楼都十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