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鱼抚了抚额:“它是用特殊手段祭炼成的,一枚牌符要消耗数万丹玉。唯有李家嫡脉的道人能拥有几枚。”
这下轮到李若水觉得这牌符烫手了,怎么几万丹玉就变成了这看着就很不值钱的玩意儿呢!
师鱼直勾勾地盯着李若水:“你杀了真阳李家的人。”
“你还杀了东王容济。”
“你是帝朝之敌。”
李若水并不在意师鱼冷锐的视线,她张开五指压在师鱼的头顶,将她往下一按,比自己略低半个头,才哼笑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说是吧,师道友?”
帝朝无主,没什么比拔出“应帝王”这柄帝剑更重要的事情了。
只是死了一个容济,又不是三王都死了。
要说拉仇恨,她前边不还顶着一个反帝联盟吗?
“你们是在声东击西吗?”李若水又问。
她在天衍之鉴中查过帝朝、反帝联盟的事情,过去那么多年都在打“游击战”,怎么这会儿跟帝朝势力正面刚上了?抓住容济,将帝朝朝堂势力引向东海,又是为了掩盖什么呢?
“道友与帝朝有血海深仇吗?”师鱼重新问了一次。
李若水对上她的视线,笑眯眯道:“容济抢过我的丹砂、帝朝道人试图给我贴赎罪符、他们对我颐指气使很不尊重、试图拉我当垫背、跟我的好友有仇、我的挚友对他们评价不高……这些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