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此刻不能有怜惜?
“我不会留在太一的,你不用再劝。”苍琅快步走。
在即将与谢朝笙擦肩而过的时候,谢朝笙伸手扼住她的手腕。
苍琅下意识地一甩手,可谢朝笙毫无防备,脚步趔趄被石块绊倒。苍琅眼中掠过一抹懊恼,可没等她伸手将谢朝笙扶起,异变就陡然生出。
“那就让我将你的人头送到魔狱天宫!”飒一声响,锐利的剑芒如匹练横空,朝着苍琅风驰电掣而来,要不是苍琅闪得快,恐怕会被那毫不留情的一剑枭首!
苍琅心有余悸,怒瞪着那道从剑芒中踏出的身影,正是楚江阔座下真传——丹荔。
可来人没会她,将失落的谢朝笙扶起。
她转向满脸怒意的苍琅,一脸鄙视道:“已有道友跟我说了,你在不归路上躲藏在我谢师妹的身后,让她替你抗下攻击,就是个没出息的软骨头。这会儿拿什么乔,装魔道少主的威风呢?真是屎壳郎掉蒜臼了!”
苍琅虽然一路被人追杀,可哪里被人指着鼻子骂过?气得头昏脑涨的。
谢朝笙面色赤红,难堪地扯了扯丹荔的袖子,恳求她少说两句。
遥远的不归路中。
李若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蛐蛐她?
一脚踹飞墟灵的尸骸,一道太一烈火玄光将它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