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奉清的性情,本是要第一时间在法境中跟魔修骂战的。不过此刻打量着被李若水拎出来的谢朝笙,她满面红光,眼神大亮。从债主的名印中翻出了一枚烙着“丹荔”两个字的,她发了消息:“你们太一的师妹在我手中,只要九千九百九十九枚丹玉,我把坐标告诉你!”
李若水捋了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离奉清远了点:“你在笑什么?”她的精神还是高度紧绷着,并未放松对周边的警惕。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抓不到那抹一闪而过的思绪。
奉清拿着天衍之鉴,将那行龙飞凤舞的字给李若水看。
那名号“丹荔”的道友还真给奉清转了一万枚丹玉,还附送了一句:“三百六十七次。”
李若水念了出来,不解道:“这是暗号吗?”
“哦不是。”奉清若无其事地收起天衍之鉴,乐呵呵道,“这是她要打我的次数。”
李若水:“……”用剑的都是什么品种的奇葩?挨打也能这么高兴吗?
剧情中没有提到“丹荔”这号人,李若水的记忆中也没有她。只是先前听奉清提了一嘴,她知道丹荔是楚江阔座下真传。互相不认识,倒也没有什么避开的必要了。
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道遁光破空而来,一位英姿飒爽的道人从灼目的光华中走来。她取出天衍之鉴验明身份冷冷地剜了嬉皮笑脸的奉清一眼,紧接着视线挪到谢朝笙的身上时,面色骤然一寒。
药长留小声道:“已无性命之忧。”
丹荔:“多谢。”她转向奉清,周身寒气四溢,只等一个解释。
奉清耸了耸肩:“魔修做的。”她打量着丹荔,又肆意笑道,你们太一,竟然还干涉其它宗派的内务?连姬苍琅都敢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