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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清扒拉着天衍之鉴,怕把唯一一个医修都吓走了,她跟李若水道:“就不能讲价?”

李若水:“不能。”人家根本就没定价,要怎么讲?“你一个剑修就不能直接冲上过去吗?”

奉清:“道友这是什么话?难道剑修就不怕死了吗!”

李若水呵呵冷笑:“我记得我在法境询问如何突破定心的时候,道友告诉我上演法台被打得半死就知晓了。”

奉清她自己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可的确是她会说的话。她不可思议道:“……你怎么这么记仇?”

李若水:“我只是过目不忘,记性好。”

李若水可以根据舆图上的标志找到青木峡,但她很难从青木峡无数个洞中精准得挖出奉清。在一连去清了三个满是藤蔓的洞口,惊出一大片蛇虫的时候,李若水也烦了,恨不得放火烧山。

李若水:“奉清道友,你是老鼠吗?”

奉清:“洞中设了剑阵,我无法破开。”

李若水忍了又忍,在第五个山洞里找到奉清。

不仅仅是藤蔓垂挂,还有巨石封洞。在破了巨石后,还有一个连奉清自己都解不开的剑阵。奉清舍不得自己的阵盘,不肯靠暴力破开她,但李若水不讲究,将那预备把奉清往死里打的火气发泄到了阵盘上。

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一道身影从洞中掠出。她身着黑金色斜襟法袍,全身没有半点赘余的装饰,十分干脆利索。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看着扑过来的人,李若水莫名脚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