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跑。
就是快一百天没见了,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心跳快得要炸。
可是为什么要跑?
又不是没给这个人听过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谢安青思考不了,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去拥抱陈礼,和她在此时此刻,在雪地里疯狂接吻。她急迫的步子一动,听见陈礼说:“不想见我?”
语气揶揄,表情玩味,很明显是在逗人。
谢安青看着她, 觉得自己好像一张口, 心脏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说:“想见。”
陈礼挑眉:“想见你跑?”
谢安青:“以为是在做梦。”
刚刚陈礼的声音以为是在做梦,那晚的电话也以为是在做梦。
她以为自己想陈礼想得已经从心口发闷发展到了出现幻觉。
很严重。
哦——
所以在听到她的声音那秒跑了。
她觉得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相思病,受不了惊吓, 也不想吓到别人,就跑了。
陈礼何尝不是。
她紧赶慢赶十几个小时,一秒不敢停地拖着行李箱往家走, 走到半途,余光看见路灯下蹲了个人, 她鬼使神差地偏头看过来。
那个瞬间, 她把呼吸都给忘记了。
转而又想, 哪儿来那么巧的事,她一转头就是朝思暮想的人,她的命真没这么好。
呵。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拉回实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