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扭头看着谢安青说:“喜欢?”
谢安青眼睛望着陈礼不动,让她自己体会。
陈礼体会体会,说:“那就买下来吧。”
老板喜上眉梢,眼睛里全是“终于逮着个大的”的窃笑。谢安青视线不紧不慢从她身上扫过,她顿时感觉脊背一凉,莫名就笑不出来了。
谢安青把目光看回到陈礼身上,想提醒她这手串是假的,转念想到自己不擅长的方面被发现时那种由内而外,无法控制的羞耻感,她顿了顿,说:“不喜欢。”
陈礼把谢安青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一个没绷住,差点笑出来,她不动声色地咬了一下后牙,控制住表情说:“不喜欢你踢我?”
谢安青:“脚痒。”
陈礼:“被虫子叮了?河边潮气大,虫子很多,我看看叮得严不严重。”
陈礼放下手串,垂手要去掀谢安青的裤脚。
谢安青条件反射往后撤了一步——她脚踝上有陈礼昨晚弄的吻痕,还有一圈被束缚后留下的淡淡青色,很显眼,忄生经验稍微丰富点的人就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她不是很想让陈礼之外的人看到这些痕迹,太私密了。
陈礼昨晚做得过于爽快,其实没留神到这事,她只在谢安青下意识后撤时,抬起头轻笑:“我吃你?”
谢安青心里说“嗯”,嘴里:“走了,去后面再看看。”
陈礼:“后面可就没这么好成色的手串了。你不是说我适合红色么,你不喜欢的话,我戴怎么样?”
陈礼说着转回去,问老板能不能试戴,看着真是一副错过这村就没这店的态度。
老板热情不已:“当然可以试戴啊!来,我帮你戴!”
老板边给手串消毒,边念念叨叨地说:“这是你妹吧,我听她刚叫你姐来的,她其实比你适合这颜色,你看她那手腕细白细白的,就适合这种朱红色的串子,皮肤都能给衬清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