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嗯。”挂电话之前,谢安青听到的全是陈礼的笑声。
谢安青拽了一下红烫的耳垂,放下手机去床头柜里挑东西。挑来挑去,突然选择困难,最后把它们收一收,全放进了行李箱。
陈礼回来看到,靠门边笑了半天,被没有恼羞成怒,但赶时间做饭的某人用嘴堵住,外加一句平铺直叙的威胁:“礼姐,希望到时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笑,不是哭得浑身发抖,停不下来。”
陈礼抬手,轻轻捏住谢安青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属性大爆发,被她冷脸长相,但爱红耳朵,说起狠话不见分毫暴躁阴狠,但抬眼时目光浓黑冷寂的反差感爽到精神高氵朝了。
次日一早,两人先去了墓地祭拜陈礼父母,之后谢安青开车,陈礼叠着腿坐在副驾腿她进行语言调戏,两人慢慢悠悠上了回家的路。
这趟回来,她们一是过节,二是谢安青马上要去市里报道了,得收拾行李,同时也是告别。
这些谢筠她们都清楚,所以很早就来了平交道口等着。
谢安青甫一下车,谢槐夏就抛弃玩游戏玩到上头的谢蓓蓓扑过来抱住谢安青,笑眯眯地喊:“小姨,我想死你了!”
谢安青摸摸谢槐夏的脑袋,捏她脸蛋:“你去挖煤了?”
谢槐夏:“什么挖煤?”
谢蓓蓓:“说你黑呢,傻妞儿!”
谢槐夏:“你才黑!比锅底还黑!”
谢蓓蓓:“略~~~”
谢蓓蓓只长年龄,不长脑子,抢了谢安青一条胳膊,在和谢槐夏争宠,气得谢槐夏追着她打。
谢筠晚几步走过来,和陈礼对视一眼,拽着谢槐夏的马尾把她从谢安青身上拽下来,说:“别嚎了,耳朵都能让你吵聋。”
谢槐夏嘴一瘪,眼一红,扭身就扑进了邵婕怀里:“邵老师,没有爱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