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
谢安青手在测量,得出结论:“很大,我的手指张开到最大程度也握不住。”
陈礼:“…………”
谢安青直起身体,照着陈礼刚才拍自己脑袋的动作拍了拍她胸,淡定地说:“走了, 回家给你做饭。”
说完兀自转身。
留下陈礼看看自己胸前不再服帖的衣服,看看某人风平浪静的背影,静了半晌,慢条斯把手往胸前交叉一抱,朝她红扑扑的耳背丢一枚响炮:“办公室py。”
谢安青步子微顿。
陈礼嘴角带笑,煽风点火:“玩吗?”
谢安青不说话,余光打量着陈礼宽大的办公桌和舒适的办公椅,她这套桌椅看起来,很适合,py。
谢安青耳背瞬间热了,舌尖在口腔里抵了抵——
蓦地,办公室的沙发上响起来电铃声。
是陈礼随手扔在那儿的手机在响。
谢安青收回视线,放下舌头,说:“我菡姨的电话。”
陈礼:“。”可真及时。
陈礼tຊ走进来接听:“喂。”
韦菡说:“景石的钱到账了。”
陈礼暗了眼神。
钱一到账,接下来就是师茂典父子的人。
“师飞翼的爆料都准备好了?”陈礼说。
韦菡:“好了,今晚公关部全体待命,等景石的人都睡安稳了,一次性全放出去。之前沈蔷亲自站出来指控师飞翼抄袭,已经把快掉下去的热度拉回来了,师飞翼这些消息是浇在火上的油,一倒就燃,会烧得非常快,天亮之后,师茂典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扭转不了局势。”
那才好玩。
闭眼之前觉得终于能松一口气,睁眼之后发现已经被置于死地,师茂典一把年纪了,受得了这种打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