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据说接吻非常减肥,尤其是长时间的接吻。”
谢安青直接凑过来,浅浅抿了一下陈礼下唇,在她愉快的笑声里伸手抱住她的腰,同她深吻。
陈礼永远对谢安青的主动受用,边吻她边用手轻轻抚触她在椅子里靠乱的头发,摩挲她后颈敏感的皮肤。
工作室里只剩这一处的灯还亮着,深夜的视觉全部集中到了这里,集中到两人身上。
包括在远处河道上停留很久,突然拐过来的一辆车的驾驶者。
他被酒精吞噬的双眼阴森扭曲,一动不动死盯着阳台上的两个人,直到她们亲吻够了,恋恋不舍地温存着离开彼此。
陈礼余光里闪过一道车灯,她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却只有一片漆黑。
谢安青问:“怎么了?”
陈礼收回视线,碰了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没怎么。”
工作室的选址是偏,但不是完全与世隔绝,有车经过不奇怪。
谢安青“嗯”了声,靠在陈礼肩上平复呼吸。
陈礼安抚地顺着她的脊背,等她舒服点了,说:“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谢安青微微一顿,想起明天是陈礼父母的忌日,陈礼要带她去的地方多半是墓地,所以她没说什么,只是将抱在陈礼腰上的双臂收紧,应道:“好。”
陈礼却笑了:“不问问去哪儿就答应,不怕我把你拉出去卖了?”
谢安青:“不怕,我知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陈礼:“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