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算利息。”陈礼补充,然后把婚书绑好,交给做好准备被舔的谢安青,改盘腿姿势为单膝下压半蹲,说:“趴我背上。”
谢安青没懂陈礼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她前胸刚贴上陈礼后背,就觉得身体一轻,被陈礼用左手托着臀部托高,她自己也同时起身,右手捞起谢安青的右腿勾着,左手从她臀部平滑过度,勾住她落单的左腿,将她稳稳背在背上,说:“想不想感受原地起飞的感觉?”
谢安青意识到陈礼要做什么,忍不住嘴角上扬,用手臂圈住她的脖子说:“想,但是今天头上没有半颗蒲公英。”
陈礼偏头:“有我。”
陈礼背着谢安青往前走,越走越快,接近跑,半路原地转圈,谢安青视线在飞,捆绑婚书的丝带在飞,目之所及陈礼的头发在飞,她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和声音也都在飞。
“哈哈哈。”
陈礼加速又转一圈。
“哈哈哈——”谢安青抱紧陈礼的肩颈,声音因为开心拔得很高,“慢一点!”
陈礼慢下来。
谢安青又说:“你的头发不飞了。”
陈礼便加速。
谢安青再一次开怀大笑。
两人打打闹闹,从客厅到住满兔子的房子,谢安青随手牵了一只,把它放在陈礼书房的桌上,看到陈礼拉开左侧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很精致的木盒。
“打开看看。”陈礼说,她陪谢安青闹腾得太久,气息还不稳定,额头也冒了汗,看着有些狼狈,但一双眼睛前所有为的灼人。
谢安青被烫得心跳加快,耳朵发红,她抿了抿嘴唇,伸手接住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