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释放“兔质”,随手将两人散在地上衣服拾起来放好,等阿姨明天来了洗,然后一边往卧室走,一边给韦菡微信。
【你和她见过面?】
韦菡回得很快:【见过。】
【你突然说要去平交道的第二天。】
陈礼:【说了我以前的事?】
韦菡:【嗯。】
陈礼:【她有没有哭?】
韦菡:【你在意的是这个?】
不然呢?
难道追究韦菡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让她一步到位,直接从谈女朋友到和她结婚?
她这些年做事的方式是不健康,但没差到不识好歹的程度。
韦菡看着陈礼的回复,无奈地扶了抚额头,对沈蔷说:“阿礼和谢书记都在一步一步往前走,不断看清对方,看清自己,我这个旁观者反而还在用从前的思维解阿礼,担心她不想让谢书记知道得太多。”
沈蔷仰躺在床上,被韦菡总是很慢的动作弄得发不出声音,她主动往韦菡停顿的指尖上靠,一点点将它们吞没,轻喘着说:“以后你是不是就可以全心全意关注我了?你那个没有血缘的外甥女现在有人管。”
沈蔷这话让韦菡觉得抱歉,她言简意赅回复陈礼后放下手机,俯瞰着满面潮红的年轻女孩儿,说:“以后我的眼睛里面都只看你。”
沈蔷抓着韦菡的手腕,呼吸剧烈,断续道:“今晚就,看着我。”
韦菡手指后撤,拒绝沈蔷越来越快的“吞咽”,说:“看你什么?”
沈蔷已经快攀至高峰的感觉骤然变淡,几乎想哭出来:“韦菡……”
韦菡俯身下来,耐心亲吻沈蔷因为忍耐而紧紧闭合的嘴唇:“蔷蔷,今晚我能看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