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惊喜,装在背包里,被一趟通往西林的高铁带过来,朴实得没有一点惊喜该有的华丽前调;带过来之后放一天再一天,把那个能在一瞬之间猝然爆发的震撼结果也给放没了。
只剩她锁了两年的爱意历久弥香。
陈礼抓着谢安青的头发,把她从肩头提上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眼对眼,说:“搞这么大动作就为我答应你一件事?”
谢安青:“嗯。”
那应该是很大的事。
陈礼问:“什么事?”
谢安青:“从今天,你不能跟我发火,不能tຊ生气,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不我。”
陈礼:“?”
“完了?”陈礼问。
谢安青:“完了。”
……这事她闭着眼睛也能做到好吗?有人真是一如既往地不会提要求。
陈礼痛快答应:“好。”
谢安青给自己的偷偷摸摸找好后路,悬着的心放下来。她重新趴回到陈礼身上,鼻尖蹭一蹭她柔顺的头发,又想咬——好像是突然生出来的癖好,区别于其他任何人能对她做的,能想到的,只有她可以在离她最近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做,还不会挨骂。
谢安青被自己的蠢蠢欲动的小心思轻易鼓动。
陈礼现在神清气爽,思路清楚,在她动嘴之前,想起来问:“你之前怎么计划的?”
关于惊喜。
谢安青之前死活不说,肯定是有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