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
“往哪儿摸呢,那是你从我头上薅下来的头绳。”
“朝右边挪。”
……
陈礼不管怎么折腾,谢安青都不声不响照做,耐心好得陈礼忍不住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挤进去,和她贴得更紧。
几十秒后,谢安青终于拿到婚书。
陈礼适时把小臂放下去,让她好好枕着念。
“喜今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和从前那次预演一样的语速,声调,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触。
那时的陈礼看似热情高涨,实则没有计划过任何一秒将来,甚至没有想过要把谢安青计划进将来,而谢安青,她从开始就全部投入。
她在最不公平的时候,投入了自己最纯粹的感情。
陈礼心发酸,手折回来紧握着谢安青肩膀,和她一起念到末尾。
“结婚人,谢安青、陈礼。”
“介绍人,天。”
“证婚人,地。”
“公元二〇二二年七月七日。”
陈礼在彼此话音落下的同一秒,抱紧怀里的人说:“阿青,我爱你。”
轻得挠人耳朵的声音。
透着湿气和哑。
谢安青却觉得震耳欲聋,她捧着婚书的双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把它掉在地毯上。
纸张卷缩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安青像是失心了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