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到最后站都要倚着岛台。
陈礼唇间拖着长长一根银丝离开她,又一次用舌尖拨动糖果——强行放进过谢安青嘴里一阵子,又被她要求着,由谢安青原路推送回来的糖果——俯身将谢安青圈在怀里,看着被拉断之后,挂在她下巴上的那一半津液,低声道:“好像更甜了,阿青,你说到底是糖甜,还是你人甜?”
第97章 礼姐,结婚吗?
陈礼:“阿青, 你说到底是糖甜,还是你人甜?”
关于对谢安青的称呼,陈礼习惯叫她的“谢书记”、“小谢书记”, 偶尔直呼“谢安青”,“阿青”她叫得少,谢安青听得自然也少,她被糖果磕碰牙齿的清脆响动和亲吻里不由自主的暧昧喉音挠得发痒的耳朵又红一个度,声音哑哑的,说:“我人甜。”
陈礼愣住, 很快开始笑, 从无声的嘴角上扬到畅快大笑,她低头在谢安青肩上,笑得谢安青心脏都在隐隐震动:“你怎么这么……”还是那个耳熟能详的词,“可爱?”
“我以为你多少会委婉一点,等我来说。”陈礼笑得停不下来, “你真是一点没变。”
谢安青:“我甜不是事实?为什么要委婉。”
陈礼:“哈哈哈哈,是,对, 事实!你甜!你最甜!哈哈哈!”
谢安青脸已经红透了,但呼吸没有更乱, 她撑在岛台边的手抠了抠, 卷起舌尖, 抿了点口腔里甜到发腻的味道,将裹挟着这甜味的唾沫吞咽入喉。
咕咚——
声音响在陈礼耳边。
陈礼回味了一下,快速抬头,将谢安青已经被吻得发热酥麻的嘴唇再次推开,捕获她软滑的舌尖, 含吮挑逗,放糖上去,然后离开少许,与她唇贴着唇,鼻尖对着鼻尖:“那我以后想吃糖了是不是不用再花钱买,直接吃你就行?”
谢安青:“嗯……”
陈礼:“怎么吃,你都不会拒绝,不会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