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类似的事情被同一个人先后遇见两次,他会不会有一秒觉得熟悉?觉得熟悉的时候,他不会产生怀疑?”
韦菡放松的坐姿一顿,直起身来:“我尽快处。”
谢安青:“您不介意的话,我有个想法。”
韦菡:“你说。”
谢安青压在手机背后的食指蹭了蹭,说:“一会儿我发您几张监控截图,您看了可能会生陈礼的气,但不要太生气。她以后绝不会再乱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向您保证。”
谢安青一番话说得郑重其事,韦菡哪儿还有生气的道,她只是在收到截图的时候,差点把平板捏碎。
谢安青听着韦菡沉重的气息,继续往下说:“我知道景石里一定有您的人在,我想请那个人存好这些截图,必要的时候,这些截图应该打消师茂典的疑虑,确保我们的计划正常进行。”
谢安青说的“我们的计划”,这代表什么,有脑子的人都能听明白。她这句话出来的时候,韦菡快速朝眼尾瞥了一道,说:“阿礼知不知道?”你把自己划进来了。
谢安青:“不知道。”
这些截图是许寄酒店的监控截图。
谢安青打电话给许寄的时候,只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以为那个地方离酒店很远,不一定有人管,不想许寄借用她说过的一句话,说:“酒店是沙滩的管者,管范围包括整片沙滩,不能有任何一处遗漏。”
最后就有了陈礼跳海的视频。
完整放给师茂典看多半会露馅儿,她就截了几张模棱两可的图,加上陶芯从旁推波助澜,很容易就能向师茂典展示一个不具任何危险的“窝囊废”陈礼。
谢安青笃定陈礼不在乎是不是被人看轻了看扁了,她一直就是带着满身脏水走过来的,她之所以不把这件事告诉陈礼,不过是:“她把我看得很重要,以前不想让我蹚的浑水,现在肯定还是不想。”而她,已经决定了,不再去试图改变陈礼,而是接受她的所有,那就要接受她不想让她参与这些事情的事实,“告诉她,只是给她增加不必要的压力而已,她可能就是从知道的这一秒开始,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关注我的安危,再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做自己的事,可我好像突然解了人无软肋才能无坚不摧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