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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和你的另一张嘴接吻,我们回家?”谢安青说。
抢了陈礼的话,声音闷在她半睁的潮濕眼睛上,说:“你身体好了多少?能给我吻十次吗?”
陈礼轻声发笑,想说十次是看不起谁,开口之前,想到这个“次”的界限,她睁眼望住鬓角微湿的谢安青。
谢安青也望着她,说:“十次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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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从湿热到的冰凉到膝盖失控似的打了个弯,碰到墙壁,她就势抵住,先挑了谢安青话里的一个重点出来:“微信上一句一个‘礼姐’,叫得那么顺口,现在怎么了?”
谢安青收拢手臂,抱紧陈礼:“礼姐。”
陈礼乐得笑出声来,细微的震动持续在她喉咙处发生,谢安青忍不住靠近,用嘴唇感受——微微有一点麻,接续着,把陈礼脖子里的潮热气息一点一点推向她。
谢安青被蠱惑着,张开口抿住。
陈礼的笑声戛然而止。
谢安青伸出舌尖,轻轻抵住陈礼的喉咙,片刻,伴随着一道清晰的吞咽声,陈礼喉咙滑过谢安青的舌头,她原本只是覆着陈礼的唇口感到一阵焦躁,不小心用舌尖磕到陈礼。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