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森回家的路程太远,陈礼为了压抑身体里剧烈翻腾的情绪,保持冷静应对晚高峰让人上头的路况, 把空调打得很低。
副驾的某人被直吹也不知道躲一躲,现在不止脖子, 锁骨都是凉的。
陈礼湿热的唇在谢安青因为呼吸渐促而越发明显的鎖骨上磨、蹭, 留下一道道浅淡曖昧的口红印, 灼火尧着寂静空寂。
谢安青在一声声由意识引发的爆裂声中身體发软,被陈礼扶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她原本双腿支撑身体,膝盖碰到陈礼的膝盖,感受到它撩拨一样的磨蹭时, 她突然想到什么。
“以后不要跪坐。”
“跪坐也分情况,坐脚踝上的是正坐,讲究,你那个……”
“是小腿侧放屁股着地的小鸟坐,坐下之后比我矮很多就算了,动作还可爱,会让我有支配感。”
“很爽,我会失控。”
这是东林某一天晚上,陈礼亲口提醒过她的话。
她现在,想挑战。
谢安青右膝微动,顿了两秒,慢慢朝前倾,身体顺势往下滑,加大两人之间的高度差,很快,她需要仰起头和陈礼接吻。
陈礼身体里已经滚烫的血液迅速沸腾起来,拇指一动,将谢安青脸抬得更高,从喉咙底曼声问了一句:“还没有量化好?”
谢安青正在被陈礼压迫感十足的舌全面进攻,思绪混沌,闻言抓住她腰侧的衣服,将喉咙里交融了两人气息的唾液吞咽下去,说不出话。
陈礼:“我提示你。”
说完提膝,若有似无贴着谢安青左腿內側滑上来,轻抵她:“做春夢的时候,有沒有把手指或者別的什麽東西放進我這裏?”
谢安青渾身抖索,被燒得發幹的喉嚨裏溢出一道長啞得低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