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不知道。”
陈礼:“好好想,想好了告诉我,怎么我都由你。”
谢安青:“……”
陈礼这种话一方面展现出了她绝对的耐心和纵容,一方面让谢安青觉得自己是在使性子。
陌生又羞耻的感觉交织着,显得微妙。
她明明是准备折磨陈礼的,现在看起来反被她掌握了节奏。
不好。
谢安青冷静地分析。
一走神,她表情就显得冷。
陈礼以为是自己得意忘形,越界了,持续一整晚的好心情迅速冷却下来,她克制着俯身,在谢安青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说:“晚安。”
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亲密动作让谢安青心跳一空,视线震动。她感到身体被人用一只胳膊搂住,抱一样转了半圈,把她放到旁边不碍事的地方,伸手去开门。
“咔。”
“咔。”
一前一后两声,一声开,一声关。
陈礼看了会儿被推回去的门和被按住的手,抬头看向靠在盥洗台旁的谢安青。她身后是圆形的化妆镜,头顶有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光打在她缓缓抬起的手上,阴影随着口罩被勾开摘下的动作移动,变化。
玄关里静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