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刷牙洗脸,谢安青一直红着耳朵,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持续在她身体徘徊,她忍不住去想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的陈——她到最后,哭都没有力气。
“哗——!”
陡然响起的手机惊到谢安青,她不小心拨开水龙头,水声急促到有些刺耳。
谢安青看了眼,快速关上水龙头往出走。
是谢筠打的电话。
谢安青拿起手机接通:“谢筠。”
谢筠:“你针对一刀切,直接禁养鸡鸭的政策提出的优化方案县里采纳了,很快就会向各村推广,同时也会汇报到市里,有望在其他县同步推行。”
谢安青:“好事。”
谢筠:“你呢?在那边玩得开心吗?”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谢安青有片刻沉默,她走到窗边坐下,手指捏了一片阳光,说:“我遇到她了。”
谢筠一愣:“陈礼?”
只有这一个人会让谢安青用“她”来指代。
表示有意无意的回避。
谢安青:“嗯。”
谢筠欲言又止,沉吟了两秒,问:“怎么打算的?”
谢安青:“没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