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飞翼最后一句话充分向陈礼证实,她刚刚那一场走错包厢的,低劣无趣的戏码演到他心上了,他急了,那她自然也得恰到好处地给出一点反应,继续往下演。
于是陈礼凉薄的目光终于动了动,对上师飞翼。
师飞翼:“被我说中了?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的景石早就不是你爸妈的天下了,你就算回来,一不懂建筑设计,二没人做你的后盾,你能在这里站得住脚?”
“呵。”师飞翼狞笑:“阿姐,今时不同往日,我手里握着景石十年以来最大的项目,你拿什么跟我比?脸吗?也不是不,啊!”
师飞翼猝不及防被抓住头发,一头磕在电梯门上,疼得他失声尖叫,目眦欲裂:“陈礼!”
陈礼不慌不忙地甩开师飞翼,左手插回口袋:“知道打不过我,所以从来不敢跟我动手,我挺欣赏你识时务这一点,可都挨了这么多顿打了,怎么还是改不了喜欢在我面前狗叫的毛病?”
师飞翼头晕眼花,额头剧痛,和神经病一样抓着头发低吼:“最迟年底,度假区的项目就能落成,到时他宓昌除了滚蛋没有第二个选择!你能指望他什么?陈礼,我们走着瞧!”
陈礼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走进电梯转身,门在她面前徐徐关上。
视线彻底被阻隔那秒,陈礼脸冷下来,拿出手机微信韦菡:【师飞翼急了,景石里他能动的人和钱很快会全部投到木森的项目上。】
那就离师茂典拿股权去做抵押贷款不远了。
陈礼说:【我现在去见沈蔷的母亲。】
韦菡:【我们已经去过了。资金三天之内到位,只等师茂典开口。】
意思是,陈礼不用再重复去一遍了。
陈礼:【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师茂典的贷款将以亿为单位,不是小数目,如果没有沈蔷,她母亲绝不可能蹚这趟浑水。
这个人情,她日后无论如何都要还清。
在此之前,她首先要表达出足够的诚意和态度,所以不论沈蔷和韦菡去了与否,她个人都必须再亲自登门拜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