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寄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微哽,没把后面那句说出来:但比我设想的,更让我想要保护。
许寄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人,她有被全世界喜欢的特质,却意外得容易满足。
好像连刚会说话的小孩儿都比她难哄。
区区一轮悬日而已,竟然就成了她的应有尽有。
这么纯粹的人。
还是想保护,想争取。
许寄瞻前顾后挣扎不已,片刻后顺着还是无法完全压抑住的爱意开口:“来都来了,要不要跟我去天上转一圈?那里谁都看不见,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不用忍着。”
许寄想,谢安青可能没在这种时候照过镜子,才不知道自己这副把眼睛和鼻子都憋红了就是不肯掉眼泪的倔强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让人心疼。
许寄控制不住自己:“不想哭的话,就当是去给我留回忆的。好歹喜欢一场,给我留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谢安青:“能拿得出手的都是难忘的。”
留下来干什么。
活受罪?
许寄笑出了泪光:“真狠心。别说对不起,我现在正是最喜欢你的时候,不想听见这些。”
“小阿青。”
突然正式、严肃的声音。
谢安青咽了咽喉咙,把积压已久的情绪咽下去少许,转头回来看向许寄。
“不喜欢我,会回头去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