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留肯定也很疼。
钻心刺骨的疼。
两年前,她们在西林遇见的时候都已经是十月初了,足足一个月的休养,她走路竟然还是有一点跛。
还带着给她做的手串,还想和她谈恋爱,还喜欢她。
她把最后一分力气也用在了挽回上。
而她,明明都已经发现了她脚不对劲,抓住了她的肩膀。
她都发现了。
最后还是说“我走”。
这么狠心的人,她会回头,敢回头才显得奇怪。
陈礼手在抖索,嘴角快速抽动着,却连自嘲那种生性的笑都发不出来。她心里,联系了所有前因后果,举证了所有事实真相之后的绝对纯粹的歉疚、心疼和后悔成千上百倍膨胀堆积,几乎把她的胸膛撑破。
她的肩压得很低,谢安青看不清她的表情。
直升机旋翼高速旋转产生的巨大噪音在楼顶响起那秒,谢安青如梦初醒般动了一下,想绕过陈礼上楼。
……今天第三次被陈礼攥住手。
“去年八月八号你去县城的梧桐大道了吗?”陈礼保持着低位的跪姿问。
让人毫无防备的话题。
谢安青一顿,心头猛地震颤紧缩,她抽出手,不假思索地说:“没有。”
陈礼:“我去了。”
谢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