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之莫名有一点慌,看清楚两人之间隔的距离和周围的树木房屋,她快速冷静下来,确定谢安青看不到这儿。
饶之舔了舔嘴唇,想告诉陈礼没事。
开口之前,陈礼说:“挂了吧。”
饶之:“礼姐……”
陈礼:“flora前几天看中过一个镜头,等会儿我转你点钱,你空了找地方去买,当是给她交的学费。”
饶之:“不用,我有钱。”
陈礼直接挂了视频,给饶之转钱,然后点进相册,看着最新一张截图。
可能是侧脸看多了吧,谢安青转头过来那个瞬间,她完全控不住自己想去截图的手。
如果被她知道,肯定又要朝她伸手,亲眼看着她点下删除。tຊ
删完之后礼貌地跟她说一声“谢谢”,走得干干脆脆,留她在原地反复回忆那声删除音效——文件被撕裂的声音,短促、尖锐,一次一道,把她的心脏划得七零八落,比一刀子捅穿难熬得多。
陈礼对那个滋味至今记忆犹新,她握着手机的动作越来越紧,常闭防火门又一次被推开时,她下意识点下“删除”。
截图消失的那个刹那,陈礼的视线也跟着空了。
她弓身靠着,经过很久才慢慢恢复。
陈礼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提着药下楼。
医院门前不好打车,陈礼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才等到下单的网约车掉头过来。回家之前,她先来了附近商场里的疯狂娃娃城买兔子,买完之后吃饭,最终是三点到的家。
阿姨还没走,和陈礼打了声招呼,继续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