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声音低下来:“她现在不要我给她买东西, 不花我的钱,我留着没用。”
韦菡很少听到陈礼说这种话,尽管她的语气平静, 依然藏不住里面浓浓的失落、丧气。
韦菡忍不住心疼。
陈礼能感觉到,但没继续往下说,围绕着心疼的话题改变不了任何问题,更抹杀不了她对谢安青做的那些事情。
陈礼迅速集中精神看采购计划,翻动文件的纸张摩擦声响在办公室里。
翻到底,陈礼拎起韦菡桌上的电话给沈蔷打了个内线:“通知度假村项目组的人, 十分钟后大会议开会。”
沈蔷:“会议主题。”
陈礼:“三区下个月动工。”
沈蔷:“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半年。”
陈礼:“我心里有数。”
陈礼虽然从不露面, 但度假区项目真正的统筹管一直都是她在做,她的每一次调整都是在试探沈蔷这个接受过系统培训的项目经和整个施工团队的底线,每一次都人仰马翻,每一次都有惊无险,最终成功地把原定的五年计划压缩到了两年。
沈蔷挺佩服她的胆量和能力, 但这一次:“你确定想清楚了?”
昨晚的事,吕听情绪一稳定下来,tຊ立刻给韦菡打了电话。
沈蔷当时就在韦菡旁边, 把陈礼从遇见谢安青到被她甩了两个耳光的过程听得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辆过山车直直冲向顶点, 逼近, 逼近, 再逼近,到最高点后停留蓄力,直冲而下,被破开的空气里,陈礼真从谢安青“死而复生”这一幕带来的冲击中回神过来, 清醒过来,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