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走了。
不久之后,两道新的人影从后方慢慢走上来。
是围观了所有过程的吕听和饶之。
吕听走到陈礼旁边站定,看着谢安青渐渐模糊的背影,沉声:“非得这么逼她?”
“非得。”陈礼收回手垂在身侧,片刻后开口,喉咙里因为窒息导致的嘶哑更加明显,“不逼她,怎么知道她心里装了多了委屈难过,怎么找到进入她的缺口,靠近她的办法,哄她重新跟我撒娇跟我笑。”
吕听无语又惊心:“……你是真拿命在赌。”
陈礼:“赌赢了。”
————
三个小时前,谢安青当着陈礼的面拉走许寄那一秒,也彻底拉出了她的攻击性,她只是站着不动就让周围的人望而却步。
往前走——
“陈礼!”
收到韦菡的信息,马不停蹄赶过来的吕听一把抓住陈礼,把她拉回来疾言厉色:“你想干什么?!”
陈礼没再和回答韦菡一样说“不知道”,而是用平铺直叙的事实来表明自己的处境:“她和别人接吻了。”
吕听:“那是她的自由权利!而你只是一个时过境迁的前任!冷静一点好不好!”
陈礼:“我还不够冷静?为什么你们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提醒我冷静?你们在挽回身边那个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急过疯过?”
吕听一愣,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