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啊。
对自己似乎更狠。
可以前不是反复跟她强调过只会报复别人,不会委屈自己?
现在是怎么了。
算准有人即使过了两年,也还是会为了她犯蠢犯贱?
好。
真好。
谢安青摇晃的步子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她浑身的骨肉神经都在生僵发软,走快不了。
所以后方的步子即使一连跌倒过两次,也还是很快追上了她。
她垂在身侧的手最大程度掐着,坚硬如石,用力过度的手指不断发酸发抖。
表现明显之前,她倏地松开,倏地转身,一巴掌裹挟潮湿海风全力挥出去。
“啪!”
陈礼脸被打得狠狠偏向一片,头发胡乱贴着侧脸、脖颈,耳中嗡鸣不止。
周围陷入死寂。
空气如果是颗粒状,此刻每一粒都在拼命爆炸。
谢安青被爆炸冲击,胸腔剧烈起伏,抬手又是一巴掌,把陈礼转到一半的脸甩了回去。
陈礼被长发遮住了脸,不声不响,像是那两巴掌甩在空气上。
谢安青疼到发麻的手死死攥着,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前所未见的激烈愤怒。
吼完那秒,谢安青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看着陈礼的视线虚一阵实一阵,完全聚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