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还用力抵着许寄手微不可察缩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此举在某个瞬间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平衡。
这是迟早的事。
没有哪两个人能始终原封不动地立于感情的危墙之下,要么分道扬镳,清醒着安全撤离,要么达成一致,心甘情愿共入感情的坟墓,或分或合,早晚而已,绝不可能存在长久的中立。
所以谢安青也没有刻意解释什么,只是把手收回来装进口袋,同样若无其事地说:“说明人太多了。”
许寄两手环胸“啧”一声:“说明我们是天定的姻缘,恰好你又救过我一命,干嘛这么看我,眼睛的命也是命,分量相当,那你说我要不要顺应天命,以身相许?”
谢安青:“建国74年了。”
许寄:“?”
谢安青:“信天命,不如信科学。”
许寄:“……”
好好好,但凡开口,就不给她留一点幻想空间是吧。
偏还不伤脸。
怎么能有人把暧昧和正常人际的界限把握得这么清楚?
怎么能有人性和潜意识并存,把自己守得这么滴水不漏。
许寄眼尾扫向谢安青推过自己那只手,胸腔里的酸楚逐渐盖过悸动。
它还会有在一个人靠近时,也主动伸向她而非本能推开她的那一天吗?
如果有,是哪一天?
能安全地赶在伤疤被翻开之前,还是,有可能等不到彻底遗忘?
许寄想着想着晃了神,看到已经拉远视线去看演出的谢安青鬓角有汗滚落,下意识伸手想去抹。
还没碰上,手腕猛地被人钳住,一阵剧烈的痛感让许寄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