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针尖对麦芒的气氛直逼高。潮。
彻底崩裂之前,清脆一声“叮”响起,电梯抵达一楼。
饶之一愣,立刻用手挡住电梯门说:“礼姐,到了。”
陈礼松开陷入肉里的指甲,提步往出走,把声音留在身后:“许总既然知道她喜欢一个人就会搭上全部,那也该知道,她喜欢过一个人,就不会轻易喜欢上另一个人。”
许寄高居上风的笑容陡然僵在脸上。
准备上电梯的人往里看一眼,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想往出退。
许寄说:“是上行的电梯。”
对方连声点头:“哦哦。”
许寄从电梯里出来,走到和陈礼面对面的地方只用了六步,时间不超过三秒,脸上笑容就已经全面恢复。她和陈礼对视着,语气淡而锋利:“至少我还有机会,不是吗?而被遗忘的,只配存在于过去。”
“遗忘”这个词对陈礼来说堪比死穴。
在感情里,爱也好,恨也罢,至少眼神还能对上,可若是忘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礼眼底有废楼轰然倒塌。
烟尘没有起来之前,被眼底密集的血丝以滔天之势陡然缠住,扶起。
陈礼就还是那个陈礼,依然笔直站立:“忘了还能再想起来,毕竟熟,许总的机会,她给你了吗?”
许寄笑容凝固,变了脸色。
陈礼径直转身,结束话题,对一旁紧张得额头冒汗的饶之说:“早饭自己解决,半小时后到停车场找我。”